捕头、衙役面面相觑。
梁宏恺拳掌相击,“没错,田家难道会没有金创药?”
田光远身为田家的一根独苗,那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,有个头痛伤风都要兴师动众,又怎么可能让他受伤。
而他之所以要避开众人,单独在外面买金创药,恰恰说明他不想让家里人知道他身上有伤,他的伤是从哪里来?
这般想着,梁宏恺急呼呼地朝众人喊道:“还不快去查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人走了,梁宏恺揉着眉心,头痛的说道:“小秦啊!你验尸有什么发现?”
“田光远的指甲里有绿色植物,这跟潇湘湖下的水藻不同,可以断定他不是死在潇湘湖。他衣服里有三百两银票却没有被拿走,可见凶手不是谋财。”
秦妙惜继续道:“另外我还在他头发上发现了一片竹叶,他的鞋子也不见了,不排除他死前在一个种有竹子的寝室。”
“潇湘湖附近都没有竹林,而且他死的那样不堪……”
梁宏恺头痛欲裂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“想不通,实在想不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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