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沉思问道:“他可曾去过青楼等地?”
“去过,有时诗会会设在青楼,他同窗说田光远对此十分抗拒,每次都要硬拉着才能去,因为他厌恶那些女人身上的胭脂味。”
“他真的没有外室?”
“没有,他平日洁身自好,据说身边的丫鬟也是被家人强换的,之前皆是小厮。”
秦妙惜揉着眉心,这调查的信息和从死者身上发现的怎么截然不同呢?
如果说田光远是如此洁身自好的人,他又怎会死在帷帐间,这不合常理。
“田光远死前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?”
捕头想了想说道:“去药铺买药算不算?”
“什么时候去买什么药?”
“大约一个月前,他去买了冰片和金创药。”
秦妙惜呢喃道:“冰片是提神醒脑的,用于治疗惊厥、昏迷。而他一个文官为何需要金创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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