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要开口,迟非晚已经缓步上前,轻声道:“让我来吧,毕竟是老熟人了。”
石新哲面露疑惑,不解地看向这位炎黄国的摄政王妃——她怎么会认识京兆城里的地痞无赖?
只见迟非晚莲步轻移,走到刀疤男面前。她脚尖一勾,地上的木棍便如活物般跃入她手中。那根普通的木棍在她指间转了个漂亮的弧度,最后稳稳地挑起刀疤男的下巴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迟非晚唇角微扬,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浅笑,“没想到你躲到龙元国来了。”
刀疤男浑身一颤,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。他瞳孔紧缩,喉结上下滚动,死死的咬着牙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迟非晚手中的木棍轻轻划过他脸上的刀疤,声音轻柔得如同在话家常:“这道疤还是我亲手留下的,记得吗?当年你说要替我夫君卖命,转头就把他出征的路线卖给了敌国。”
木棍突然用力,刀疤男痛得闷哼一声。
迟非晚俯下身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你说,这次我该在你脸上添道什么样的新花样?”
刀疤男终于崩溃,嘶哑着嗓子喊道:“王妃饶命!我说,我什么都说!”
秦妙惜和石新哲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这个连酷刑都不怕的亡命之徒,竟被迟非晚三言两语就吓破了胆。
迟非晚呵呵笑了两声,转头对秦妙惜说道:“问吧!他要是敢说谎,本王妃不介意多一个药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