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眸光一凛,立即追问道:“人呢?”
“已经押回来了,正在前院候着。”衙役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那厮嘴硬得很,什么都不肯说,大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迟非晚闻言,不动声色地整了整衣袖,率先说道:“走,去看看。”
两人快步向前院走去。
前院中,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。
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右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,让他本就凶恶的面相更添几分骇人。
见有人来,他恶狠狠地抬头,却在看到迟非晚的瞬间脸色大变,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
秦妙惜将这一切的变化尽收眼底,不动声色地与石新哲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石新哲压低声音道:“这人嘴硬得很,连你之前教我的羊刑都用上了,还是撬不开他的嘴。”
秦妙惜闻言不由挑眉——羊刑这种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,竟还有人能扛得住?
“还是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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