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目光如刀般刺向那名捕头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“既然凶手已经认罪,就算没有这些东西,也足以审判他。”
说完,她将画作的另一角也扔进了火盆中。
火焰瞬间高涨,将那幅画彻底吞噬,有一个赤身的女人在纸上若隐若现,转瞬间就被火焰吞噬,最终烧得不留一丝痕迹。
捕头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,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房间内,只剩下秦妙惜一人。
她低头看着火盆中剩下的灰烬,缓缓闭上了眼睛,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。
她几乎不敢想象,何承宇是如何以男儿之身,委身于另一个男人身下。那种屈辱与痛苦,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煎熬?
火焰渐渐熄灭,灰烬中只剩下零星的火光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,嫉妒真的害人害己。
当秦妙惜回到大理寺时,梁宏恺正坐在案前翻阅卷宗。
一抬头,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人,顿时惊恐地跳了起来,手中的卷宗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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