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风风火火地转身离去,背影显得格外匆忙。
秦妙惜站在原地,目送梁宏恺离开,心头却依旧沉甸甸的。
案子虽然破了,但她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烦闷,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转身走进严潇曾住过的客房,目光落在桌上那幅《翠竹图》上。
画中的翠竹栩栩如生,却掩盖不住背后的肮脏与龌龊。她伸手拿起那幅画,深深地看了一眼,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火盆中。
鲜红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画纸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火光映照在秦妙惜的脸上,显得她的神情更加冷峻。
这时,一名捕头恰好路过,看到这一幕,立刻冲进屋内,急切地喊道:“秦仵作,你在做什么?这可是证物!”
“证物?”
秦妙惜头也不抬,目光依旧盯着火盆中逐渐化为灰烬的画作,冷冷地说道:“对你们来说,这是证据;但对何承宇来说,这是痛苦的记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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