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紧牙关,打死不认,目光坚定得仿佛要入党,心里却清楚得很——这事绝不简单,一旦承认,恐怕小命难保。
梁宏恺怒不可遏,猛地拍案而起,声音如雷:“你还敢狡辩!这信上写得清清楚楚,你说自己晚上喝醉了没出去过,那这些信怎么解释?”
车夫张了张嘴,额头上冷汗直冒,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:“大人,我发誓,我绝对没见过这封信,更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。至于银票和信如何出现在我房里,我真的不知道啊!”
秦妙惜冷冷地看着他,怒喝一声:“不知道?那这些银票和信件难道是凭空飞到你房里的?车夫,你若再不老实交代,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车夫被她的气势吓得一哆嗦,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官爷饶命!小的……小的……”
梁宏恺冷哼一声,挥了挥手:“来人,把他带下去,好好‘审问’!我倒要看看,他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“等等!”秦妙惜忽然喊住他们,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,然后又拿过那张信纸闻了起来,抬头朝梁宏恺说道:“大人,这封信是刚刚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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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宏恺拿过信仔细看了起来,墨迹是干的,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墨香。
他疑惑地看向秦妙惜,问道:“妙惜,你如何能确定这信是刚写的?这墨迹都已干透,而且这墨香,也不能说明什么吧。”
秦妙惜微微摇头,解释道:“大人,您看这信纸的褶皱,更像是刚刚被匆忙揉成一团又展开的。还有上面的香味,不仅仅是墨香,还有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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