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接过包袱,指尖轻轻一挑,包袱便缓缓展开。
她捏了捏手中的银票,眉头微蹙,目光在信件与银票之间来回游移。
她低声说道:“梁大人,这里共有三百两银票。而信上写的是:‘亥时去镜湖,事成后给一百两银子。’”
说完,她微微侧头,似在自言自语地说:“若其中一百两是柳如烟给的,那另外二百两……恐怕是写信之人所赠。”
“写信之人?那不就是凶手?”
梁宏恺站在她身旁,脸色阴沉如铁,语气中压抑着怒意,“混账,竟然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说谎,信上的时间与严潇和聂康顺的遇害时间完全吻合!”
秦妙惜对此不置可否,目光如刀锋般锐利。
梁宏恺握紧拳头,厉声呵斥道:“来人,立即将车夫带过来!”
不多时,车夫被押了上来。他脸色苍白如纸,双腿发软,几乎站立不稳,声音颤抖着问道:“大人,请问又有何事?该说的,小的都说了。”
“这是在你屋子里发现的。”梁宏恺冷冷地将银票和信件甩在桌上,目光如炬,直逼车夫。
车夫还未看清信件,目光先被那三张银票吸引,顿时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摆手:“大人明察!这银票小的从未见过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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