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两个弟弟,目光如刀,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出一丝破绽,因为只有他们知道自己当年做了什么。
他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,想着是不是这两个弟弟哪里出了岔子,只要能找到漏洞,说不定还有转机。然而,那两人只是一脸惊恐,神色间毫无异常,让他心中的怒火与恨意愈发浓烈,只能在心底暗自咒骂这两个蠢蛋。
吴公公得了皇上的示意,双手高高捧起那叠证据,迈着细碎的步子上前,躬身道:“请圣上过目。”
皇上神色冷峻,伸出修长的手指,缓缓翻开账簿。
这本账簿,记载的并非姜家的金银细软,而是一本历时二十余载的购药簿。
上头购药的频次,从起初的每三个月一回,渐渐变成每月一次,到后来竟每日都要采买,而停购的日子,恰是陆卿尘母亲难产而亡的前夜。
皇上目光一凛,沉声道:“吴公公,速宣太医,瞧瞧这上面列的是何药,有何效用。”
此时,秦妙惜莲步轻移,身姿婀娜地站了出来,朱唇轻启,声音清脆婉转却不失恭敬:“陛下,民女略通岐黄之术,恳请陛下恩准,让民女一观,或可为陛下排忧解难。”
陆元德见此,瞬间脸色煞白,瞳孔骤缩,心中暗叫大事不妙,急忙上前,跪地叩首,急切劝阻道:“陛下万万不可!秦妙惜乃那逆子之妻,若让她查看,岂不是给了她可乘之机来诬陷老于我?望陛下明鉴,莫要中了奸计啊!”
皇帝眉头微皱,看向陆元德沉声道:“陆卿尘呈上的是铁证,秦妙惜一介女流,岂会轻易颠倒黑白?况且,朕自有决断,岂容你在此妄言。”
说罢,他示意秦妙惜上前,但随后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吴公公心领神会,暗中退出了大殿。
秦妙惜莲步轻移,接过账簿,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翻动着纸张,目光随之变得凌厉起来,这次陆卿尘的收获果然颇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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