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德闻言,浑身一震,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,心猛地悬了起来,他心里清楚,这要是认了,陆家可就完了。
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间紧绷,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痛。
他猛地转身,却见两个弟弟不知何时已跪在身侧,两人脸色惨白如纸,头颅低垂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。
陆元德瞧着他们这副模样,不禁在心里怒骂:这两个废物,平日里就不成器,关键时候更是指望不上,莫不是他们漏了什么把柄?
陆元德急忙磕头,高声辩解:“圣上!这简直是逆子的一派胡言!姜氏是臣的结发妻子,夫妻情深,臣怎会做出谋害她的禽兽之事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在心里疯狂盘算,想着怎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,“这些年,臣因丧妻之痛,对犬子疏于关爱,没想到他竟怀恨在心,如今更是惊扰圣驾,都是臣教子无方,有负圣恩,还望圣上明察,莫要听信他的谗言。”
皇帝微微颔首,目光转而落在陆卿尘身上,神色平静地问道:“宣平侯,你父亲所言,可是实情?”
皇帝心中却是冷笑,如果这陆元德有能耐否了这件事,并将陆卿尘拉下马,那倒是与他的想法不谋而合,说不定还能高看他一眼。
不过再看陆元德的表现,估计没有这个能耐,陆卿尘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。
陆卿尘神色冷峻,不发一言,抬手呈上一叠罪证,沉声道:“圣上,臣所言句句属实,这便是陆家谋害我母亲的铁证,请圣上御览。”
他此刻内心毫无波澜,多年的隐忍谋划,终于等到了这一刻,他坚信真相即将大白。
陆元德见状,眼珠子急速转动,心中暗生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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