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惜踏入陆家大门时,陆家三兄弟正剑拔弩张,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地怒视彼此,那架势,眼看着新一轮的拳脚相加就要一触即发。
秦妙惜心头火起,忍无可忍地暴喝一声:“都给我消停点儿!”
这一嗓子宛如洪钟,震得三人耳中嗡嗡作响。
三人虽满心不甘,却碍于秦妙惜平日里积威已久,撇了撇嘴,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。
秦妙惜这才有余力打量四周,只见花圃之中满目疮痍,一张张黄纸横七竖八地张贴着,显然是他们不知从哪儿请来的“大神”在此大张旗鼓地做法事留下的痕迹。
供台上,三只粗瓷大碗摆放得整整齐齐,碗里盛着的米和水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,只是那位被捧得神乎其神的大仙,此刻却早已没了踪迹,徒留这一地狼藉。
秦妙惜见状,怒从心头起,柳眉倒竖,美目含煞,怒骂道: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在这儿胡作非为地做法?你们知不知道,这可是在破坏案发现场!”
陆老二被她这一通数落吓得一哆嗦,期期艾艾地开口辩解道:“秦捕头,这事儿可怪不得我们啊!这明摆着是旱魃索命,要是不开坛做法,驱驱邪祟,保不齐哪天连我们哥儿几个的小命都得搭进去。”
说罢,还煞有其事地朝四周瞅了瞅,仿佛那旱魃随时都会现身一般。
闫晚琬在一旁听着陆老二这番荒唐言论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被他这无知又愚昧的行径气得脑壳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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