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三人皆是沉默不语。
谢柏岩默默跟着秦妙惜二人朝着侯府走去,他的目光四下打量,眉头犹如被无形的丝线紧紧缠住,始终未曾舒展。
好家伙,这看得一旁陆卿尘的小心脏如同密集的鼓点,狂跳不止。
他暗自思忖着,到底是怎么回事呢?难道二师兄竟瞧不上这侯府?
他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圈,目光所及之处,竟连一朵色彩鲜艳的花儿都寻不见。
【这侯府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,等回头就将这侯府拆了重新修建一番,一定修成小惜惜喜欢的模样。】
秦妙惜:“……”
谢柏岩的视线骤然一转,如两道利箭般直直钉在两人身上,眉峰微微一蹙,语气里透着几分疑惑与不耐:“你们俩在这儿打什么哑谜呢?”
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仿若一道凌厉的军令,二人瞬间条件反射般,脚跟并拢,脊背挺得像白杨树干一样笔直,目光仿若被磁石牵引,直直地望向远方,那股子坚定劲儿,就好似即将宣誓的热血青年,满脸的庄严肃穆。
紧接着,两人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,迅速而又机械地左右摇晃,一本正经地齐声否认:“没,没有。”
气氛紧绷得好似拉满的弓弦,在谢柏岩狐疑的目光下,二人战战兢兢地走到炼丹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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