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一宿没怎么休息,还擓了一下午的色子,我跟郝润都很累,很快就进入了梦香。
大概后半夜吧,我迷迷糊糊正睡着,忽然感觉有股凉风吹到了身上,我寻思是不是帐|篷拉链没拉紧,就睁开眼想要看看。
但随着视线逐渐清晰,我发现帐|篷并没有开,不过在帐|篷外头,柴棚入口的位置却飘着一点亮光。
红彤彤的不算太亮,不像是手电光。
“谁啊?”我问。
亮光轻轻晃了晃,却没人说话,我赶忙推了推郝润,但郝润就跟猪似的,怎么推都不醒。
于是我一咬牙,抬手拉开了拉链。
“卧槽!”
我一愣。
柴禾棚门口,居然站着个穿对襟棉衣的干瘦老头,手里还提着一盏老式儿的灯笼,刚刚隔着帐|篷看到的,就是灯笼的光。
说也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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