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我之前撒的谎,我说长海叔他们南下打工了,我自己被一个古董店老板相中了,做了学徒,之前寄的钱就是捡漏老板奖励我的。
这也就是当年。
那时候赚的少,话费就显得开销比较大,所以农村的外出务工人员,一年半载不联系的也不再少数,要换了现在,估计早都露馅儿了。
“不知道啊奶奶,一会我试试能联系上不,下回打电话告诉你。”
“行,那你自个在外边可得注意嗷,挂了吧,电话费挺贵嘚……”
挂断电话,我兀自叹了口气。
长海叔他们这事儿也得琢磨了,毕竟光靠寄钱,日子长了是瞒不住的,更何况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,我过年肯定是要回家过的。
……
晚上七点,姚师爷带了一票人回到据点,还大包小包的背了不少东西。
我跟姚师爷说把头同意了,姚师爷还是那套话,让我跟郝润先待着,等到吃饭的时候,他又介绍了三个人给我认识,分别是王把头、刘把头和张把头,也就是实际负责带队干青贮地这趟活的人。
小学校房间不多,我不愿意跟一群不认识的人挤大通铺,就朝他们要了个帐|篷,带着郝润睡到了柴禾棚里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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