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我猜到了袋子里装的是什么,但我不愿意相信,我妄想着,能从疤叔嘴里,听到其他的答案。
“现在天气热,人没法带,只能烧了……”
我身子忽悠一晃,视线随之模糊,似乎被风沙眯了眼睛……
之后的几分钟里,疤叔和我讲了马哥遇难的经过。
原来那天晚上,他们最终还是没能走脱。
他说当时由于车胎被打爆了,无奈之下,他和马哥只能下车跑,好在没跑多远就碰到了一片树林,于是他俩就借着树木的掩护,和对方周旋起来。
纵然敌众我寡,但凭着过硬的枪法,疤叔很快打的对方不敢露头。
只不过,马哥受伤在先,腿脚不方便,躲闪游走的时候不幸中了枪,等疤叔背着他跑出树林后,人已经不行了。
对于马哥,虽说认识还不到两个月,但我们早已是过命的交情。
老话讲,男人有四种情意最为深厚:一个战壕扛过枪、一桩买卖分过脏、一间窑子嫖过娼,一个号子蹲过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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