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梁到住宿区并不远,但那天,我却仿佛跑了很久。
终于来到门前。
隔着门板,我听见了哭声,是郝润和南瓜!
我脸直接白了。
就这时!
吱呀一声,木门忽然被拉开。
“疤叔……”
没再给我过多思考的机会,疤叔开门的瞬间,毡包中的画面便已尽收眼底。
郝润和南瓜跪趴在桌旁,呜呜痛哭着,而在桌子中间,还放置着一个黑黑的塑料袋子。
跌跌撞撞走进门,我注视着袋子问:“疤叔,那、那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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