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他张开大嘴,边打哈欠边冒出一句:“不知道啊~”
接着他抬手挠着胸口,稀里糊涂的说:“头晌儿他好像说……嗯说下午要上山转转,不知道去没去啊……要不你上小铺瞅瞅,没准逮小铺呐……”(小铺就是小卖部,村里的小商店)
不吹不黑,这也就是郑把头了。
要换成是我,别说亲弟弟,亲爹我也一个大比斗乎上去了,毕竟这可不是割青贮,这特么是盗墓啊!
郑把头脑门儿上青筋直蹦,好一番压制才没发火儿。
片刻过后,我们开车返回村子,进到了一个大院儿里。
不是普通民居,是那种废弃的小学,院子里还堆着一堆刚收割的青贮,很明显是他们这趟活儿的据点。
下了车,郑把头脸色阴沉的要死,一句话也没说,直接钻进一间屋子,砰的一下关上了门!
我们一群人面面相觑。
过了几秒,那个叫妮儿的姑娘问老曹说:“曹叔,这咋闹啊?”
老曹也是一脸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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