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耸了耸肩。
谁说不是呢?
不过转念一想,我很快就明白了。
这种事儿农村并不少见,无非是兄弟不成器,管又管不好,扔还狠不下心,没办法了,只能带在身边,一是看着点别作祸,二是能让他有个事儿干,混口饭吃。
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—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而后我不禁想到,把头不和郝润相认,可能或多或少的,也有这方面因素吧。
嗯,对,一定是。
不然别说郝润跟把头这种特殊情况,就是换成我爷爷,他要突然有一天让我伸手去掏粪,那我心里肯定也不得劲儿……
一阵气结过后,郑把头也懒得说了,直接问老姚在哪。
但没想到,他属实低估了老七的懒散程度。
“啊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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