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郝润的时间略长,有大概二十多秒,其中近半时间都是在看郝润头顶。
然后……
也不知道啥情况,轮到我,老太太看的时间特别长,过了得有一分多钟,她居然还在看。
并且这次她不是一遍过,而是皱着眉头,上上下下的来回端详。
这就搞的我心里直发毛。
我想问咋回事,但又不太敢,怕突然说话打扰到她。
硬着头皮扛了好一会,感觉得有两三分钟,老太太终于收回目光。
这时我才发现,她脑门儿上竟零星的挂着几个汗珠,估计刚才这一顿看,对她来说也不是件轻松的事儿。
正想着,朝鲁老头给递了杯水,老太太接过一饮而尽。
她也知道我们不懂蒙语,就冲老谭摆手,叫老谭过来听。
俩人交流的似乎并不是特别顺畅,其间老太太时不时会搭配些动作手势,反复说同一句话,老谭偶尔也会发问,双方就这么你来我往的,聊了大概了十多分钟,而后老谭便道:“扎苏娜大娘说了,稍后会给你们做一做驱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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