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牛逼是我的强项。
尤其这一类乡村内容,吹起来更是毫无压力。
我把村里发生过的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,套到长海叔和建新哥身上,开始吐沫横飞地说了起来。
而也就在我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后,疤叔忽然开了大灯。
顺着灯光朝右前方望去,大概几百米开外,隐约能看出河面上有一道漆黑的轮廓。
“快了,准备好!”
我立即爬到后座位置,准备一会上桥之后,从左后门跳进河里。
“川子,还有件事,如果这次我跟老马回不来,麻烦你破费一下,给阿木尔媳妇拿点钱,他还有两个闺女都在上学,日子也不宽裕,至于巴根……”
话到此处,他声音一寒:“这鳖犊子活着,阿木尔家也过不好,等你见着老谭,让他找人解决一下!”
没等我说话,南瓜立即就道:“放心吧疤叔,用不着川哥,这钱我掏了,绝对弄死那狗艹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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