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个,我心里便又是一阵酸楚。
“疤……嗯,大爷,刚那张卡的密码是?”
“建新生日。”
“里头有不到二十万,是我干向导这些年攒下的,麻烦你想个理由,替我交给他……”
我默默点头。
“川子……”
“哎,大爷我在,你说……”
最终还是没避过这个话题,他问起了建新哥和长海叔。
虽然不愿往那方面想,但把头说过,凡事都要做最坏打算,我不想让他带着遗憾走,就选择了说谎。
我说长海叔先开了几年大车,然后做起了小包工头,日子过得还行,说建新哥原本不着调,但打从去年娶了媳妇,就也开始踏实过日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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