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即竖起大拇拍了个马屁,说着我迈进屋子,将手里东西放到柜子上,完后问:“大叔东北哒?我伊春的,您哪的啊?”
刀疤抬没搭话,伸手去摸床头的烟盒。
见状我忙掏出跟冬虫夏草递上去。
这烟在当时上市不到一年,还算是新品牌,有股淡淡的奶香味,非常好抽。
刀疤瞥了我一眼,接过烟叼在嘴里,我又赶忙给他点上。
“大叔,都是东北人,我就直说了,我们想请您出趟活,不知道方不方便,价钱好说的。”
“呵!”
刀疤冷笑一声:“小币仔子,挺有钱是吧?”
他气场很强,一开口怼的我有点接不上话。
我干笑道:“有钱谈不上,不过特木尔大叔说过,请您当向导一天是一千图(外蒙货币:图格里克),我愿出五倍价格,具体时间现在不确定,但可以先给您一个月的佣金,回来之后还有重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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