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他脖子上也有好几条疤,我估计身上也有,只不过穿着衣服看不见。
听到郝润被吓得叫出了声,刀疤眉头一皱,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怒意,可不知怎的,他却并没有发作,而是直勾勾望着我们,观察了起来。
我们面面相觑,不知道他具体是在看啥。
正想搭话时,他忽的眯起眼睛问:“刨坟的啊?”
我们都是一惊。
特别是我。
不仅是因为他一眼看出了我们的底细,更在于他的口音。
或许是嘴被砍歪了的缘故,他说话不是很清晰,一开口就跟嘴里头含了个热茄子似的,但这并不影响我在他的口音里,听出来一丝东北味儿。
很纯正,我甚至感觉,这人极有可能就是我们黑龙江的。
“好眼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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