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陈师傅,你那也没有?”
“那你俩辛苦一趟,开车出去溜一圈!”
……
临近五点,思惟菩萨像和经书也被弄了出来,南瓜郝润我们三个我便开始回填。
干活时,大家都很默契,没人提及刚刚的事。
仿佛一切,都不曾发生过一样。
轰隆——
堪堪填完盗洞,一道沉闷的雷声,便自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回荡开来,这片干旱了不知多久的戈壁滩,似乎要迎来一场少见倾盆大雨。
待我们将所有货都搬到营地,马纯良跟孟和驱车赶了回来。
“陈师傅,就一辆车,离咱大概十多公里。”
一辆车,这说明对方至少有一个人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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