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命或者投降。
前者显然是没希望的,否则也不至于六个人变成三个人,所以就只能线投降,然后或是求饶,或是商量商量,看能不能花钱买命之类的。
至于逃跑,就像郝润说的,等同于活靶子,根本没有任何机会。
透过望远镜,我看到马纯良也站了起来,并按住手台问:“陈师傅,咋办?”
空气中安静了片刻。
“按规矩办。”
马纯良点点头,举起手台说:“平川,你们几个,把眼睛闭上吧……”
说这话并不是怕我们看见,而是怕吓着我们。
不过我们三个,都没听他的。
我其实还好一些,毕竟庙镇山谷那晚,要远比这更残酷,但郝润和南瓜第一次见,脸都吓白了。
几秒后,手台中又响起把头的声音:“小马,你那三个人里,有没有昨天跟孟和说话那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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