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嗐!这还听不懂?木油人就是木淹煞人!”
“……”
如果是去淄川之前听见这话,我会认为老头是在放狗屁,是他懒得干活,想直接拿钱走人。
但自从听了郝润母亲的分析后,我心里头,总会时不时的出现那么一丝幻想。
于是我问:“大爷,你咋这么肯定?”
“嗐嗐,小青年儿,俺家祖祖辈辈都在黄河里捞尸首,不是俺吹牛,这方圆五里滴水儿里头油没人儿,俺这么一划拉、尝一口就知道啦!”
话落,他屈指一弹,烟屁直接落进了水里。
我立即取出一根要给他续上,想再仔细问问,但他却摆摆手说:“不抽啦,冯把头说捞着捞不着钱都照给,那咱可不能偷奸耍滑,小伙子,多谢你递嘞烟哈!”
完后不等我说话,他直接跳上船头,跟着一拄船篙朝着湖心荡去。
看着远去的小船,我逐渐皱起了眉头。
黄河两岸的捞尸人、闽越的问仙婆、湘西黔贵的巫女、走街串巷的赊刀匠,还有我们东北的弟马,这些稀奇古怪的职业,远比江湖八门神秘的多,而他们的好些讲究,也并不是毫无根据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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