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不好,没讲几句,通话就断了,随后我一抬头,就见有条小船在水面上划来划去。
这是冯爷专门找来捞尸的。
捞不捞得到还在其次,主要是不能让周围的村民先发现,否则一旦报警,很容易出麻烦。
“大爷,抽根儿不?抽根儿烟再干呗?”小船临近岸边时,我对着船上的人晃了晃手里的烟盒。
“呦?软红啊?那行,抽根儿!”说着,他用力一杵船篙,一个箭步跃到我身边。
“哪人啊大爷?”
“东营!”
我递了根烟过去替他点着,等他吸了两口后,指指湖区问:“大爷,这捞上来要咋办啊?”
“嗐!捞上来个屁啊!”
他猛嘬了口烟,没好气的说:“这水儿里,压根就木油人!”
“没有人?”
我一愣,不太明白他这话具体指什么,就问:“大爷,您说没有人是啥意思?是烂了,还是说水库泄洪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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