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米看得大惊,也不问原因了,一把夺过爷爷手里的刀,一个转身,往上一跃,嗖,利落削断那上吊的裤腰带。
喊救人的很多,可没一个上去救,怕救了个麻烦,会赖上自家。
又拿出两张纸,高举着:“我们有药方、药单、还把药渣也拿来了,你们药行的伙计也说了,见过我们来看病买药,如今吃出问题来了,我们只是求你们先救人,你们却不愿意救,这是何道理?见死不救,你们还是人吗?!”
呯一声,绳子猛然拉紧,上吊男的身体是下坠拉长,脖子跟整张脸涨得通红,片刻后,因着窒息,他两脚控制不住的乱踢着,又因脖子被勒后的呕吐感,嘴巴大张,大半舌头伸了出来,一副快死的模样。
“这,这是来真的啊!”
不是,你这是交代遗言,还是教人捞偏门?
言罢,麻利地把脖子往绳圈里一套,妇人则是帮他把椅搬开。
看热闹的大爷回他:“报了报了,就是衙门最近太忙,还没见衙役过来。”
药行管事皱眉,提醒秦小米:“小姑娘,药箱跟地方,我们药行都可以提供,但有些人是不值得救的,一旦救活了,以后会麻烦不断。”
伙计们也道:“这对夫妻就是一双泼皮无赖,极能闹事,你们可得掂量着救啊。”
秦爷爷的身子颤抖着,想要说话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急得眼泪直掉。
这两人怕是有大病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