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吊男人却指着地上的病人道:“衙门来了只会抓人去审问,等审出我们没冤枉药行时,赵叔也早就病死了。我就一句话,要是药行不立刻救人,老子立马吊死,如此也算还了赵叔对我们夫妻的恩情了!”
言罢,冲回药行,去寻自己的佩刀,想用刀斩绳,救那泼皮。
可秦爷爷快他一步,拔出黄老五的佩刀,冲向上吊男,举刀朝着绳子砍去,可上吊男因着窒息,扑腾得厉害,秦爷爷怕伤到他,愣是没敢下刀。
妇人却很感动,扶着椅子,声泪俱下:“相公,我记住了,一定找个有钱又笨的,多多捞钱,多多的给你买纸钱烧下去,让你在下头过富贵日子。”
姜大郎已经冲了过来,去探男子鼻息,对秦爷爷道:“还活着,秦爷爷别担心。”
秦小米没办法,只能扶着他过去。
十个伙计也出来帮腔:“对,我们药行不怕你们,有什么阴招尽管放马过来!”
药行管事脸色沉了又沉,最终骂了一句:“无耻泼皮!”
小白听后,对已经踩着椅子要上吊的男人道:“这位大哥,你且先等等,衙门的人就快来了。”
砰,男人砸落在地,晕了过去。
“……他不是无赖,他是我儿子,必须救他!”秦爷爷激动又愤怒的喊出这一声,惊懵所有人。
十个伙计也高声道:“对,我们不会上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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