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七爷没理他,而是看向闻韬:“韬先生,某觉得,这新染料的营生,不宜太快做决断……先缓缓,咱们两家派人去找西北军查探一番,看新皇是何意后,再做决定,如何?”
闻韬早就在等台阶下了,听罢点头:“靳七爷说得对。事缓则圆,如今是非常时期,还是先查探一番,再做决定为好。”
不过……
闻韬目光一转,刺向秦小米:“秦家女,莫要以为你赢了,须知我们顾忌的不是你,而是新皇。你这种大闹特闹,以命博出路的手段,极其低下,我们从来不放在眼里,是随时都能反制你!”
呵,秦小米笑了,没回答他,只问靳七爷:“我们能走了吗?还是说,你们想重新叫一桌上等席面来,请我们吃一顿?”
靳七爷笑了:“咱们都闹这么僵了,再请你们吃席,你们敢吃吗?”
“有什么不敢?”秦小米笑盈盈,说了一句气炸他们的话:“整个宝福县的人都知道咱们有仇,所以从今往后,别说我们秦姜徐乔几家、就是鬼村村民、甚至是村里的鸡鸭猪狗突然暴毙了,你们都是第一疑犯。”
所以……
“你们最好保佑我们无灾无难,不然大家伙都会知道,你们世家因抢秘方不成,所以怒害人命。”
“贱民,你再血口喷人,本少要你命!”解十二少气得怒吼一句。
秦小米笑死了,指着他,对靳七爷道:“你听见了,他扬言要弄死我。”
解十二少怒极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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