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等着新皇收拾,不如主动帮着农人把新染料的营生做大、主动破了染料营生的垄断局面,才能平稳渡过这个非常时期。”
康县令又提醒他们:“秦家还会把三成新染料的盈利,献给国库,那这新染料的营生,就是新皇也有份了,咱们世家豪族再去抢这新染料的买卖,就是拿着脖子往刀口上撞!”
“底下的半奴富户们没脑子、短视、贪图一时的利益就算了,可韬先生、靳七爷,您二位可不能任由底下人犯糊涂,害了世家豪族啊。”
闻韬跟靳七爷听罢,没做声。
康二爷见状,又狂起来了,指着康县令道:“康进明,你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,韬先生跟靳七爷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,不会成为你报复嫡支子弟的刀子。”
“闭嘴,聒噪死了,来人,把康二押出去!”靳七爷烦透了康二爷,毫不客气的下令押人。
靳家护卫立刻扭住康二爷,还捂住他的嘴巴,将他押出雅间。
“唔唔,唔唔!”康二爷叫唤着,却说不出字句来。
一直在客栈大堂里等着的曲四爷他们见状,震惊了……二楼雅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康二爷怎么被押出来了?
曲贾严唐四家人互看一眼,是害怕得纷纷低头,心里想着:难道他们这次真踢到铁板了?
康十六老太爷也惊了,问靳七爷:“您这是何意?”
靳七爷是靳家嫡支,靳家的势力又比康家大,所以这老东西的内心是惧怕靳七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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