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呸,给老娘滚一边去。
李寡妇烦死钱生利,是琢磨着,怎么让自己这一胎流掉?
这一路过来,李寡妇是长了见识,觉得自己能钓个更富贵的男人,就算那男人只是世家的奴籍管事,那吃穿也比钱生利好上十分!
那她凭啥还巴着钱生利这个废物?
不过,她还需要钱生利给她顶罪,免得自己被判坐牢。
因此她又使劲朝着钱生利的方向挪去,身子挨着他,泪眼汪汪的看着他,嘴里唔唔叫着,似乎在对钱生利诉说着情话。
钱生利很吃这一套,很快就把先前的不快忘了,唔唔回应着……也不会知道他脑补了啥,总之眼里满是坚定与为眼前女人豁出去的决绝。
李寡妇见状,满意了……很好,这蠢货又上当了,那等他为自己顶了罪,她能离开大牢回家后,立马就把这胎儿给落了,再去钓有钱男人!
……
花了一上午的时间,巴子山槐暗戳戳帮钱杨两家来闹事的事儿,终于落下帷幕。
乡亲们心满意足地回镇去,继续采买年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