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六弟妹聪明,醒悟得早,掀桌不干,靠自己的本事嫁给了六堂弟,才算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。
所以秦六婆虽然经常不当人,但秦奶奶总是对她多两分宽厚。
秦爷爷则是把目光落在杨老头身上,对凌百户道:“凌百户,山槐是会武的,杨老头却能悄无声息的从山槐身上割下一块绸布,这是惯偷才有的手艺活,得让衙门好好查查他,他身上或许有旧案。”
“老前辈放心,我定会提醒衙门,严查细查这两家。”凌百户承诺,目光微敛带杀,瞥一眼杨老头。
杨老头身上一寒,总觉得自己要大难临头。
铛铛铛!
“启程,将众犯押往县衙!”凌百户喊。
李寡妇这回才怕了,唔唔叫唤,又想装动了胎气,好求个从轻发落。可她这胎怀得稳当,根本没有任何胎象不稳之兆,所以唔死也没用。
好在钱生利还是很在乎她,唔唔叫着,身体尽量往她这边靠来,想以此安慰她。
砰一声,李寡妇将钱生利撞开,眼里带着嫌恶,把钱生利惊得愣住:“唔唔唔!”
丽娘你咋了?我可是你一心一意要嫁的男人,你怎能撞开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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