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郎指着他,道:“县尉大人、关书吏,书上有一种害人全家的计谋,便是推一无足轻重之人出来,让那人被撞死,以此来害死车主全家。”
“我怀疑,这白家子弟今日用的就是此招,请衙门缉拿在场所有白家人,严审他们,查出他们背后是否有主谋,为我们做主。”
“若不把此事查清楚,秦家一旦出事儿,炮制药材坊的买卖就做不成,坏的就是全县人的财路。”
声音不大,却气腔沉稳,吐字清晰,每一个字都砸入在场人的心里,惊住所有人。
“嘶,还真有这种可能!”
“县尉大人,这事儿马虎不得,一定要查清楚啊,不然全县的财路都要被白家祸害掉了。”
昨天刚开完大会,乡亲们正是宝贝秦家的时候,又涉及到自身利益,纷纷帮秦家说话。
“县尉大人,没有,我白家没有啊!”白里长急忙喊冤。
可杨县尉嫌弃他们无能又愚蠢,已经懒得听,直接下令:“捆了他们,堵住嘴巴,押去县衙受审!”
“是。”龚总旗立马带兵过来,不顾白家人的哭喊求饶,很快就把他们捆了、用布团堵住嘴巴。
“多谢县尉大人为秦家主持公道。”秦爷爷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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