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被惊得口鼻喷气,马蹄散乱的踢踏十几下,才被姜大郎安抚好。
车内,秦爷爷、秦二叔夫妻、秦存泉媳妇苏氏被撞得头昏眼花,好在没什么大碍。
白里长见最先冲出来的白家子弟没被撞到,很是扼腕……要是撞伤了白家人,那秦家无论如何都得收下白家的药材,否则乡民的口水都能把秦家给淹死!
白里长又让那名子弟喊话:“秦老爷子,我白家错了,求您原谅白家吧,要是您不原谅白家,无则药行就不敢收我白家的药材,我白家全族还怎么活啊!”
“住口!”姜大郎怒叱一声,身上杀气浓郁似水,目光沉冷带杀,只瞥一眼那白家子弟,那人就似被定住般,吓得舌头发硬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又对秦二叔道:“秦二叔,去镇上请关书吏跟杨县尉来做主。”
“诶。”这里距离镇上不远,只两刻钟就能把人请来。
而请人期间,姜大郎让秦爷爷莫要理会白家人,任由他们磕头不断,吸引无数路人围观。
等杨县尉跟关书吏到时,派兵开路,才得以来到马车前,问:“怎么回事儿?”
那白家子弟呜呜哭道:“大人,都是草民的错,可草民只是想求秦家原谅白家,好让白家能卖药材挣钱,没成想,冲得太快,惊了秦家马匹……秦老爷子,对不住,是我的错,可求求您,莫要连累白家全族……”
“住口!”姜大郎一句话,那白家子弟又吓得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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