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望舒如果真是他愿意付出感情的人,这么多年来就不会一直在暗处守着。先前吕望舒被绑架一个月的时候,他在做什么?吕望舒待在关老板身边承受病痛的时候,他又在做什么?”顾时墨一连问她两个问题。
而旁边的小姑娘仍旧是一副不解的小表情。
顾时墨心里叹气,又重新跟她比喻,“打个比方,假设我娶了妻子,但婚后我身体问题频发,还因为身体原因不小心遭遇绑架,我的妻子就算想办法来救我,而你得知这件事后会什么都不做吗?”
闻言,苏锦言皱了皱眉头,小声嘟囔道,“你这是什么比喻。”
“心里不舒服了?”顾时墨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苏锦言拒绝回答他的问题,转而说道,“所以白泰然不仅是旁观者身份,也是幕后策划者,敢情早盯上了兴怀药厂?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吗?他想跟我合作,也有意往药厂方向发展。”
顾时墨看她转移话题,也就顺着她的话说道,“嗯,还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不过白泰然的请求,苏锦言还是挺纠结的。
如果没有白泰然这请求,她肯定会毫无压力的帮助关夫人。
而且这个年代的生意人,做得大的,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一些灰色地带的产业吧。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苏锦言敛住思绪,“之前你有特地调查过白家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