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咖啡厅里出来,白泰然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。
苏锦言只看了一眼,然后和顾时墨上了车。
车启动,往他们住的宾馆开去。
路上,两人都很沉默。
苏锦言把刚才的谈话重新想了一遍,然后问道,“你相信白泰然说的话吗?”
“不相信。”果断又笃定的语气。
苏锦言惊讶,坐直身子,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破绽?”
他嗯了声,说道,“吕望舒只是他找的一个借口罢了,一个掰倒兴怀药厂且还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借口。”
苏锦言面露疑惑。
顾时墨看她一眼,笑道,“你懂什么叫感情什么叫暗恋吗?”
苏锦言眨巴眼,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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