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墨嗯了一声,也没多解释。
苏锦言知道,这估计也是不可言说的伤,也没追问。
她的目光下意识落在了顾时墨的左腿上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那你们俩可真是难兄难弟。”
顾时墨转头就看到她眉眼弯弯,笑起来还有个浅浅的梨涡,好看极了。
他本想跟着笑下,可想到了什么,他又板起了脸。
苏锦言见状叹了口气,“你也别和大彬生气了,它又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你这个脾气啊,对狗都和训战士一样,也就大彬脾气好,不然换条狗肯定咬你拖鞋和袜子!”
“它本来就是战士,就该时刻记得自己是战士。”
“可它受伤退役了,人家现在就是个天真可爱小黑狗,你能不能别那么严格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