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楼梯口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顾时墨。
这么好的独处机会,就看铁树开花之后会不会说话了!
顾时墨和苏锦言并排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他反倒是有些不自在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看他坐得笔直,苏锦言只以为这是军人的习惯。
“大彬是军犬?不用工作吗?”
苏锦言看大彬应该就是纯黑色的德牧,服从性挺强,在后世那也算是有编制的工作犬。
“它,不用再工作了。”
顾时墨的声音有些伤感,“它和我一样,因伤退下来的。”
闻言苏锦言略显诧异,随即她想起大彬奔跑时,好像是后腿有些瘸。
“它是不是腿受伤,所以没法再执行任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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