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没有怜悯哭的哽咽的薛明月,只觉得她手段太过狠辣。
“宁州司马家的郎君,心中有你,只盼着出了孝期后与你成婚。”
想到家丁带回来的消息,姜夫人只觉得厌恶。
便是他们京都这些世家名门,都极少用此等污人名节的手段行事,她是怎么敢的。
“你却暗中构陷他与明静这孩子纠缠在一起,毁掉了她的清名,就为了进京投奔我们,谋求更大的富贵。”
“手段太过阴毒,府中容不得你。”
姜夫人话音落,薛明月险些崩溃。
她跪行到姜夫人面前,攥住她的衣服,泣声哀求:“叔母,我父母俱亡,毫无依仗,不得不为自己打算,我也是被逼无奈啊,求叔父叔母垂怜,不要将我送走,求叔父叔母垂怜……”
她苦苦哀求着,松开姜夫人的手,开始磕头。
每一下都很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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