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如此,他们二房见到族长,那也是该跪就跪,该供着也得供着。
薛明月是怎么敢的。
“送回宁州便是。”他是薛家二房唯一的男丁,其话语权之重,有事连薛崇亦是要认真听取的。
薛明月剧烈颤抖着,噗通跪倒在地,红着眼看向书房众人。
“叔父叔母,兄长,不能回去,求你们救救我,回去的话,我会死的。”
对心肠阴毒、谋害族人的行为,族长是有权先咱后奏的。
把人处决后再上报官府,官府不会管的。
顶多就是多闻讯几句,随后睁只眼闭只眼。
她自认那事做的荫蔽,不知他们是如何发现的。
“你怕死,那明静呢?”姜夫人淡淡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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