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厅里,先前那点拘谨很快就被菜香给搅散了。
一位夫人舀了颗虾丸,刚送进嘴就忍不住低呼:“天爷!怎地这般嫩滑!”
旁边一位勋爵更是对着那蟹粉豆腐频频点头:“这火候,绝了!蟹黄的肥和豆腐的嫩,谁也没抢了谁的风头!”
满厅都是压低了的惊叹和碗筷轻碰的声音。
就连席上几位素来讲究吃食的老亲王,也撂下了筷子,捋着胡子向长公主打听,究竟是哪家酒楼的名厨,有这般好手艺。
长公主便顺势弯起眼角,笑着替他遮掩:“是府上一位掌柜,平日里就爱琢磨这些,难得今日能入诸位的眼。”
恒王起初只是默然进食,直到那道东坡肉转到他面前。他夹了第一块之后,隔了不到片刻,筷子尖便又精准地落向了第二块。
桑南枝远远瞧着,只见他将那块烧得酥烂的肉送入口中,咀嚼的动作却莫名慢了半拍。他眼皮垂着,看不清眼神,倒像是在舌尖上仔细分辨着什么似的。那神情极短,短得让她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。
他旋即便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,快得让人无从捕捉。
但一直用眼角余光钉着他的桑南枝,心里骤然一紧。
同时,坐在稍远处的萧鹤川也端起酒杯,借着饮酒的动作,朝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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