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儿!”
“不就是两个听都没听过的菜名吗?也值得这般嚣张!”
周大哥抱着摘下来的幌子,青布上的金线蹭了层灰,他心疼地用袖子擦着:“掌柜的,依我看这规矩就是糊弄人的!”
“咱们自己的铺子,爱挂啥挂啥,难不成还真要受他拿捏?”
老郑头把面团重重摔在案板上,白花花的面粉溅起来:“我在御膳房待了三十年,也没见哪个王爷敢凭着两道菜就摘人幌子!”
“这分明是来找茬的!”
满屋子的人都憋着股气,刚扩建的铺子还透着新木料的香,此刻却被这股子憋屈劲儿冲得淡了。
桑南枝往灶膛里添了根柴,火苗“噼啪”响着舔上锅底。“大家消消气。”
她舀了瓢水往面盆里倒,“这事换个角度想,倒是咱们的福气。”
众人都愣了,黄寡妇凑过来:“丫头你这是被气糊涂了?让人摘了幌子还是福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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