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规矩,这幌子先摘下来,等我们问清楚了,若是能做,再挂上不迟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还算识相。”
周大哥不情不愿地爬上梯子,把那面新做的幌子摘了下来。青布上的金字还闪着光,被周大哥抱在怀里,像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桑南枝看着空荡荡的门框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刚挂上的幌子,还没焐热乎,就这么摘了下来,实在不是滋味。
可规矩就是规矩,她也只能认了。
“我们这就去打听这两道菜的做法,等弄明白了,再请客官来品鉴。”
桑南枝朝着男人说了句场面话,便转身进了铺子。
老郑头站在灶房门口,手里还攥着块面团,见她进来,嘴唇动了动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。
桑南枝刚迈进门槛,黄寡妇就把手里的抹布往案板上一拍,粗声粗气地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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