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愣了愣,连忙掏出钥匙打开院门:“青禾姑娘?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青禾闪身进来,身上还带着寒气,她一边拍着身上的雪粒子,一边急声道:“桑姑娘,出事了,我是奉了贤妃娘娘的命来的。”
黄寡妇见是宫里来的人,也不敢多问,识趣地说:“你们聊,我先回屋烧点热水。”
桑南枝把青禾往自己屋里让:“先进屋说,外面冷。”
进了屋,桑南枝刚要点灯,青禾就按住了她的手:“别点灯,姑娘听我说就好。”
她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:“娘娘刚从皇上那儿回来,听到些风声,说是陆祈年的案子,可能要改判。”
桑南枝的心猛地一沉:“改判?怎么改?”
“毕竟是新科状元,”
青禾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,“朝中不少文官都上书求情,说他年轻气盛,一时糊涂,虽有错,但罪不至流放。”
“皇上也有些犹豫,觉得若是严惩,怕是会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