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南枝接过热水,喝了一口,才慢慢道:“陆祈年,可能不会被流放了。”
黄寡妇愣了愣,随即啐了一口:“啥?凭啥啊?”
“他做了那等龌龊事,凭啥就能轻饶了他?”
“就因为他是状元?”
桑南枝和黄寡妇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这深更半夜的,谁会来?
黄寡妇往桑南枝身后躲了躲,压低声音:“该不会是……孔家那丫头又回来了吧?”
桑南枝摇了摇头,孔芳懿方才那模样,不像是会折返的样子。
她清了清嗓子,扬声问:“谁啊?”
门外传来个熟悉的女声,带着几分急促:“桑姑娘,是我,青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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