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是端起新沏的茶,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。
“听说她死在绸缎庄的火里,尸骨都没找全。”
“可有人说,那晚看到个穿灰布襦裙的女子,从火场后墙翻了出去,手里还攥着个锦盒。”
桑南枝的后背瞬间绷紧。
灰布襦裙是寻常百姓常穿的衣裳,她自己就有两件,可绸缎庄走水那晚,她明明在家里休息,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的火场?
“娘娘是不是误会了?”
她强装镇定地抚平裙摆的褶皱,“民女连绸缎庄都没去过,那日更不可能在火场。”
“哦?”
贤妃挑眉,目光突然扫过她的肩膀,“那你肩上的伤是怎么来的?看着倒像是被火燎过的。”
桑南枝下意识地捂住左肩——
那里确实有块浅褐色的疤痕,是去年帮黄寡妇救柴火时被火星烫的,怎么就成了那个素未谋面的火场里的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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