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的动作顿了顿,鬓边的赤金凤凰步摇突然晃动。
“本宫小时候在祖母的旧物里,见过半块残样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上面的凤凰眼眶是空的,绣娘说,要等月圆之夜,用浸过晨露的金线才能补全。”
晨露金线……桑南枝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绣房里的柳嫂子前几日确实念叨过要染批特殊的金线,可她整日忙着给绣娘们打下手,谁会跟她说这些工序里的门道?
更别提那素未谋面的绸缎庄了。
“可惜啊,”
贤妃突然将茶盏重重搁在石桌上,茶水溅出的水花打湿了她的绢帕,“那位绣娘没能等到月圆。”
桑南枝猛地抬头,撞进贤妃淬了冰的眼眸。“娘娘说的绣娘……是绸缎庄的?”
她只知道绣房里没有姓柳的绣娘,听人提过一句绸缎庄好像有个手艺好的绣娘姓柳。
除此之外,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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