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天未亮,桑南枝就守在了灶房。
燕窝是前几日贤妃赏的,她用温水泡了整夜,此刻正用细镊子仔细挑去绒毛。
李师傅说过,燕窝里的细毛最是磨人,得耐着性子一根一根挑,急不得。
春桃打着哈欠进来时,见她跟前的白瓷碗里已码着三小堆燕窝,不由得咋舌:“南枝,你这也太仔细了,萧百户哪会在乎这些细毛。”
桑南枝没抬头,镊子在指尖灵活地翻转:“他是不在乎,可我得对得起这手艺。”
正说着,王师傅端着蒸笼进来,见她案上摆着杏仁粉、椰浆和蜜渍樱桃,便笑了:“这是要做燕窝酥?”
“嗯,答应了萧大哥的。”
桑南枝把挑好的燕窝放进砂锅,“王师傅,您看这火候该怎么掌握?”
王师傅凑过来指点:“先用文火炖半个时辰,等燕窝发得像云朵似的,再拌椰浆,火大了容易老。”
他看着桑南枝专注的侧脸,忽然叹了句,“你这孩子,心里敞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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