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鹤川反手掩上门,耳房里瞬间只剩下他身上皂角香与桂花糕甜香交织的气息。
他解下腰间的玉佩,借着从门缝透进的微光,看清桑南枝手腕上缠着的绷带,喉结猛地滚了滚。
“伤得重不重?”
他蹲下身,声音比寻常低哑几分,指尖悬在绷带上方,终究没敢碰。
桑南枝摇摇头,把没吃完的桂花糕往他面前递了递:“还剩半块,你吃吗?”
她知道他办案时常顾不上吃饭,这点心或许能填填肚子。
萧鹤川没接,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:“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比太医给的管用。”
他拧开瓶塞,一股清凉的草药味漫开来,“我让人问过,那打杂的已经把丽嫔如何买通他的事全招了,陛下怒得摔了茶盏,说三日后就还你清白。”
“丽嫔……会受罚吗?”
桑南枝摩挲着绷带,想起那些明里暗里的刁难,心里竟没多少快意,只剩些疲惫。
“陛下虽没明说,但摘了她宫里三盏宫灯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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